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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达概况

康达三十六年

作者:方晓梅

回忆虎哥——陪虎哥治病的日子

都说人活没日子,殁了日子很快。的确如此。

转眼虎哥离开我们已经第三个年头了。他的音容笑貌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,好像昨天还在一起喝小酒,仿佛听到他发自心底的开怀大笑。只可惜,这笑声自从他查出癌症后就很难听到了。

虎哥——郑小虎。我们叫他虎哥,家人叫他虎子。

虎哥人缘好,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。名叫小虎,却没见过他虎着脸。他那标志性的开怀大笑很有感染力。虎哥随和沉稳,是个每临大事有静气的人。我来康达二十多年,没看见他和谁发过脾气,脸上总挂着微笑。他辅佐付洋管理康达二十多年,两人配合默契。

虎哥心细,总在于无声处默默地关心别人。93年我初到康达,付洋和他派我去深圳办案。知道我没去过深圳,虎哥派人帮我办好边防证,通知和平到机场接我并安排好住宿,让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没有陌生和孤单感。我四十岁改行做律师,到了律师事务所两眼一抹黑。虎哥到所里上班,总要到我办公室转转,问我有什么要他帮忙的。他若看见我和星星面带倦容,准要说别太累了,发现我们情绪低落,就会说谁欺负你了,说,我找他去!让我们心里暖暖的。

我至今不愿意相信虎哥和我们永别了。想起1969年冬天,我在甘肃榆中兴隆山当兵,军营附近的农村一位老人去世了,家人按当地风俗为她送葬,白色的挽联上写着“此一去一了百了,再想见千难万难”。那时我十六岁,看到这幅挽联只觉得新奇,四十多年后才悟出挽联的深意,我们和虎哥再想见千难万难了。也罢,同是共产党人,到马克思那里再聚首吧。

翻开尘封的日记,寻找陪伴虎哥治病的记忆。

2013年11月1日:弟哥来电话告诉我,虎哥今天肠镜查出癌症,听到这个消息我心情很沉重。潘之和胖哥连夜上山向付洋报告虎哥的情况。付洋和虎哥既是发小又曾同在全国人大法工委工作。1988年两人一起离开法工委,共同创办了康华律师事务所,后改名康达律师事务所。

2013年11月6日:早起,到肿瘤医院和马红等待虎哥的检查结果。乔佳平和星星也赶到医院一起见医生。上午,付洋亲自去家里告诉郑洪虎哥的情况。一时间,虎哥查出癌症牵动着所有人的心。

从这一天起,所里很多人及虎哥的朋友常去医院陪他治病,直到最后。

肿瘤医院大夫的治疗方案是先放疗后手术。虎哥放疗成了医院放疗科的一景。放疗室门口有个显示屏,放疗病人的名字按照顺序显示出来循序渐进。虎哥放疗一般在上午十点至十一点。连续一个月,每天上午九点以后,陆续有朋友到医院,坐在放疗室门口陪虎哥聊天。放疗科的病人多数是自己一个人来,个别有亲属陪同,唯有虎哥每天都有一大堆朋友陪着。放疗室门口的椅子被陪疗的朋友们坐满。所里很多人不间断地到医院陪虎哥,付洋、傅亮、傅彦都来过。大家有说有笑,虎哥在朋友们的笑声中治病。医院和大夫也许是出于人文关怀的考虑,没有人来“清退”我们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大概是病人最大的慰藉。

    2014年2月11日:虎哥今天手术。他早上不到八点进手术室,十一点被推出来。主任说手术很成功,遗憾的是肿瘤部位不好,只能造个口。我现在才明白,医生所说的手术成功和我们理解的术到病除不是一个概念。造口对虎哥影响很大,直接降低了他的生活质量。我们为他难过,却无法用语言去宽慰他。

术后换药时发现造口有些化脓,开始以为是缝合过紧血液循环不好的原因,谁也没有意识到是癌性太恶。明友从上海赶回来,听说护士长是医院的造口专家,就一直守在科里,寻找和护士长说话的机会,咨询造口化脓的原因,请护士长为虎哥换药。虎哥很坚强,多痛苦都一声不吭,还老催大家快回家休息。

    2014年6月30日:虎哥出院了,又一如既往开始支持我们的工作。为了我和钟炜代理房管局的一个案件,他和我们一起南下深圳、广州、南京,向各级领导反映情况,维护国有单位的合法权益。

康达最大的特点,不是上级命令下级,而是下级“一声令下”,上级立刻出发,去为下级排忧解难。别看付洋和虎哥不出庭,他们听起案子比我反映快得多,能一下子抓住案情重点和矛盾焦点。每当我们需要虎哥出面,他马上就知道要从哪里切入做工作。虎哥做工作很有特点。见到领导常笑呵呵地说“青天大老爷,给我们主持正义啊”!虎哥术后才两个多月,就不辞辛苦为我和钟炜代理的案子四处奔波。此情此景我至今不能忘怀。

看来人无法和病斗与命挣。再好的身体,再强大的精神,遇到凶险的疾病,终敌不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。虎哥这么好的人也没能逃过这一劫。

2015年5月16日,虎哥生前最后一次参加合伙人大会。他的癌症复发了,是坐着轮椅来参会的。因为腿疼,他坐不了多长时间就得站起来到会议室外面走走。尽管这样,他仍不改老习惯,认真将会议内容记录在笔记本上。我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,悄悄用手机拍下了当时的场景。这些照片成为我永久的记忆。

2015年8月,虎哥从美国治病回来时病情已经很重了。我和星星、老乔等人去家里看他。他咬牙起床坚持坐着和我们说话,可以看出来他当时已经非常痛苦和衰弱了。虎哥不愿意住院,家人无奈只好请付洋来劝说他。现在想来,他是怕进了医院就出不来了。果然,他这次住院再也没能出来。

虎哥住院后,武哥请来一位佛家僧人和虎哥谈心。僧人带给他一兜佛珠手串,虎哥送给我们每人一串。星星出差,虎哥专门给她留一串,特别嘱咐我别忘记给星星。僧人很坦白地向虎哥开示坦然面对生死。这可能是虎哥生病以来第一位与虎哥直面谈生死的人。离别时,僧人问虎哥有什么要求,虎哥说把你身上带的这串佛珠送给我吧,僧人毫不犹豫摘下佛珠送给虎哥。僧人对守在病房外面的我们说,你们以后来医院,可以拿着这串佛珠给虎哥念经。我问他念些什么?他说你数着佛珠反复默念“阿弥陀佛虎哥”。打这以后,我只要去医院,有空就坐在病房门口念经,为虎哥祈祷。

2015年10月13日:下午去看虎哥。他听见我来了,叫我进去。我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。进去后他说早点回家吧,你住得远。他病得那么重还在替别人着想。我心里哀叹,虎哥病成这样还顾忌我住得远,让我早点回家。他为人太厚道了,凡事总是替别人着想。虎哥说话没有力气,声音沙哑,看了让人心里难受。我无法用语言安慰他,只好说“你吃饭了吗”?他说“没吃”。护工小马说“不是刚吃了吗”?他又说“噢,吃了。我现在有些晕乎”。看他这样,我不知如何是好,只在病房里站了一分钟就退了出去。出来又后悔,刚才应该问他“你哪儿不舒服?需要叫医生吗?真想替你分担病痛”。可是这些安慰的话对他实在太苍白无力了。

2015年10月26日:虎哥昏迷了。开始他睡着还能唤醒,今天已经唤不醒了。医院下了病危通知,付洋一早赶到医院去看望。他和虎哥同是老北京市委的子弟,付洋大虎哥几岁,付洋的弟弟傅亮和虎哥年龄相近,他俩文革中在一个“学习班”关押,感情甚好。1988年付洋和虎哥、朝哥、磊哥一起创办康达所,他们从发小成为同事,又从同事成为合作伙伴。

2015年10月27日:今天在医院,我乘人不备溜进病房看虎哥,他仍昏迷着。我心里明白将永远失去这位好兄长好哥们儿。在康达一起工作的日子里,虎哥给予我很多帮助。失去这样一位好领导好哥们儿,就像聚餐没有了灶,聚不起来了。二十多年的相处,虎哥在大家心中太鲜活了,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更无法接受他即将离我们而去的事实。

从2013年11月到现在,陪他治病这两年,我亲眼看到他生病--治疗--复发--病危。眼看着他即将逝去却没有办法留住他。我们心里很挣扎,不忍他受苦又不舍他这么快离去。现实太残酷了,人生就这么无常。虎哥将要无常了,他才六十四岁,走得太早了,我为他心有不甘。可从另一个角度想,虎哥能在这么多朋友、同事和亲人的关心、照顾、安慰、陪同下去往天国,他走的不孤独。他是幸福和幸运的。

虎哥昏迷后,我们一直守在医院不敢离开。白天在病房外面站着,晚上在医生教学室里坐着。和平和老杆子心里难过借酒浇愁,两个大男人喝了酒眼泪汪汪。老杆子和虎哥是幼儿园同窗,穿开裆裤就认识。虎哥生病后,他每天都去探望。要是见谁几天没去医院,他还会说风凉话“久病床前无孝子”。他今天喝了酒,到病房里大声叫着“虎子”,我知道他想叫醒虎哥。砚砚觉得老杆子吵着“睡熟了”的爸爸,赶老杆子出病房。一老一少都红着眼圈,硬是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。我第一次看到砚砚发火。

虎哥有个好儿子。他生病后,砚砚辞去工作,全天候陪在虎哥身边,精心照顾他。虎哥去美国治疗,砚砚和欢欢一直跟随和伺候在床前。有其父必有其子,这话一点不假。虎哥心细,砚砚比虎哥更细心。他仔细研究中外各种适合虎哥病情的治疗方法。听他介绍国内外最新的医疗技术和临床新药,绝不亚于专业医生。砚砚和欢欢是虎哥的骄傲。虎哥和兄弟姐妹之间感情好得让人羡慕,他们每天到医院来看他陪他。

2015年10月28日:我和星星几乎两天没合眼。凌晨,明友说你们找个地方去睡一会儿,有情况我打电话叫你们。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我和星星到医院附近的酒店去休息,和衣而眠。早晨七点,明友来电说虎哥情况不好,你们快来医院!我俩从床上跳起来冲出酒店,百米赛跑奔向医院。一进楼道就看见明友他们围着护士站的监测器,虎哥的血压已经降到77/37,血氧68,而且还在继续下降。明友说,昨夜虎哥一直没有合眼,他觉得虎哥有未了心事。大家猜想可能是虎哥的女儿乐乐还没来。乐乐在昌平上学,清早已经派车去接了,这会儿还在路上。可是虎哥的血压血氧一直下降,医生已经把升压药输到最大剂量了。情急之下,我和星星进病房去看虎哥。护工小马和小王说你们和他讲讲话,别让他睡觉(她们一直以为虎哥睡着了)。我和星星分别站在病床两侧,一人拉着虎哥一只手,不约而同默契配合开始和他讲话。星星说:小虎,你记得吗?当年咱们到深圳,住在帝豪酒店。有付洋、朝哥、磊哥、海阳、和平、小梁子、瑞揆、明友、晓梅,好不热闹。白天你带着我们去有关单位找领导反映情况,晚上和朋友们聚在一起喝小酒。我接过星星的话说:虎哥,你记得吗?当年在帝豪酒店,我教黄楚标讲上海话,他教我讲潮州话。小梁子最调皮,半夜三更打电话到北京,叫朝哥起床撒尿!星星接过我的话说:小虎,还记得你带我们去广州办案,住在远洋饭店。我和晓梅错住到磊哥身份证开的房间。晓梅刷房卡做美容,退房结账时,磊哥的房间多出一千多元消费,他大喊冤枉,我和晓梅躲在一边偷着乐。我接着说:虎哥,还记得在深圳振兴酒楼吃饭,珠江请咱们喝“二房酒”,朝哥总是霸着麦克风用轻声气声唱港台流行歌曲。就这样,我和星星站在虎哥病床边,你一段我一段讲着过去的事情。没想到奇迹出现了,监测器上虎哥的血压血氧开始上升,血氧已经升到80,大家说太神奇了。我觉得虎哥能听见我和星星说的话。八点多,乐乐终于到了,我们退出病房,留下乐乐和爸爸告别。乐乐最后亲亲爸爸,哭着出来。马红突然想起,一听说虎哥情况不好,她急着往医院赶,忘记通知胖哥,胖哥还在赶往医院的路上。胖哥是虎哥的好朋友,他先于虎哥查出癌症。胖哥住院,虎哥天天去医院陪他。后来虎哥病了,反过来胖哥天天到医院陪着虎哥,陪他聊天,陪他吃饭,陪他看电视。如果最后的时刻胖哥没能陪在虎哥身边,他会终生遗憾的。于是我和星星又开始在虎哥耳边继续和他聊天,维持他的血压血氧,一直说到九点钟胖哥赶到。后来,虎哥的大哥和二哥说,他们一直在病房外面听着我和星星跟虎哥说话聊天。两个多小时,我们述说着康达的历史,他们听了很是感叹。

虎哥的血压血氧渐渐趋于平稳。武哥说,十点以后阳气上升,虎哥不会走,下午两点和四点是个坎儿。果然,下午四点以后,虎哥的血压血氧再次下降,我和刘岩又开始和他说话,这次奇迹没有再出现,医生和主任都轻轻的摇头。看着虎哥的气息越来越弱,我明白最后的时刻快要到了。砚砚握着他右手,我和明友一起握着他左手,大家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虎哥。五点十分,监测器上心跳变成一条直线,虎哥永远离开了他的亲人、同事和朋友。

虎哥走了,康达所的同仁们深感失去一位好领导、好兄长、好朋友、好哥们儿。当年虎哥和付洋一起“下海”创办康达。在他们领导下,康达从当初的十几个人几间小办公室,发展到如今在全国有十几个分所,上百名合伙人,六百多名律师的综合性大所。付洋高屋建瓴是这支队伍的司令员,虎哥细致入微是这支队伍的好政委。康达有今天,虎哥功不可没。

八宝山告别大厅里萦绕着虎哥生前最喜爱的歌曲鸿雁,屏幕上的虎哥微笑地看着大家,我脑海里不禁想起虎哥那开怀的笑声。

看着远去的虎哥,我默默走出告别大厅。洁白的花圈在眼中渐渐模糊,挽联上“永远活在我们心中”在心里不断放大。我终于理解了这八个字的深意。

曲终人在,虎哥永远活在我们心中。

2018年5月1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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